显示标签为“”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星期一, 十二月 25, 2006

家庭作业

好吧,既然看到一个美国人对家庭作业的看法,我也来说说。http://reading.cersp.com/essay/literae/200612/3045.html

从小不写家庭作业,这是我的记忆。当然有过例外,在小学二年级遇到一个特别严厉的女教师,这也是我印象中最差的女教师,她不容许不写,于是我就写,但是用了父亲的复写纸,因为她像当时大多数别的老师一样,要求抄写课文或者生字若干遍,我的经验是这种作业教师基本不检查,于是复写,至于一旦被发现面临的惩罚,我没有想过。后来可能是因为作也没有写,果然被惩罚了一次,她用一个手指捅到我的眼睛,于是我哭了,其实眼泪是被捅出来的。好在这种被惩罚的情形不多见,原因一个是学习成绩过得去,另一个就是父亲大小是个官。

不写作业的习惯一直持续到高中和大学。其实平心而论有些作业写写也有点好处,但是教师布置作业那种例行公事的态度使我觉得不想写作业。

从效果上来看,念书十几年,我见了一批批听话写作业的孩子倒在了应试教育的门外,也看到了一批批天赋很好的孩子倒在了应试教育的门外。

我自己爱看书,所谓闲书。我通过这些闲书,缓慢的建立了自己的价值观,培养了思考能力,也提高了学习能力,所以我说,我的学习能力如果还残存了一点,那是因为我在整个学习过程中一直在抵抗教育体制和考试机制。

大部分孩子都不爱写家庭作业,但是,大部分孩子都能自主阅读。学校的做法是:强制学生写家庭作业,但扼杀学生的阅读能力思考能力以及自主学习能力。

因此,结论是,家庭作业根本没必要,学校的责任是创造好的教学环境,教师的责任是不扼杀学生的思考能力和学习能力--我甚至都不指望他们能引导学生,因为他们的引导用我的经验来看,大部分时候都是错的。

星期日, 十二月 17, 2006

人生的高楼

大部分人的人生就像是建高楼。

要楼建得高,必把已建成的楼层踩在脚下。过于留恋先前建成的风景,必然影响将来的高度。

人生也是这样,必然先否定此前的成绩,才能有新的的成绩,也才能有创举。过于肯定成绩,则必影响人生之高度。

星期二, 十二月 12, 2006

进城

一直奇怪小时候那么喜欢进城
虽然普遍意义上说,农村的小孩子喜欢进城不算新鲜
可是在做了诸多比较之后还是觉得自己更突出
现在明白了,是因为我有更强烈的好奇心
也更执著
现在则是喜欢下乡

爱情是什么?

爱情就是---
穿着不挡风的夹克
从软卧车厢走入清晨的寒风
在人流熙攘的出站口
看到一袭绿色

绿色之上一张
风吹红了的脸
还有
坏掉拉链的夹克下面的
加速跳动的心

星期四, 十一月 30, 2006

战胜自我

这句话最常被人拿来作为励志语言,不过在我看来,经常说这句话的人不是毛头小子就是无知。无知者无畏。

一般来说,不是要战胜自我,自我是客体,主体是自身的欲念。

人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只能先顺从,再求解决之道。

星期五, 十一月 24, 2006

身在其中

说实在的,洪晃关于感情的那些观点,我绝大部分和她有一致的意见,我也觉得,她的意见,有相当大程度上的参考价值。

但是有一点,就是当你处在感情当中,你绝不可能以她的意见作为指导来做事情。处在感情当中,会让人变得更远离理智。

星期三, 十一月 22, 2006

示众的勇气

经常有人把自己拉出来示众,方舟子就是一个。

他有足够的自信,也足够能坚持,但是,既然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之中,就不可避免被臧否。

看看最近的这个:http://www.hecaitou.com/?p=1039

这就像《围城》当中说的,猴子一爬到杆上,就被众人看出了他的红屁股。

因此,既然有勇气爬到杆上,也就不要怕人家说是猴子,我说这话的意思,并不表明没有爬上去的就绝不是猴子。

星期四, 十一月 02, 2006

由此,又想到了矛盾

矛和盾对立,而又统一,通过观察,小孩子都能知道这个道理。

难的是如何处理。

《道德经》通篇真理,也通篇矛盾,每一片段都自圆其说,而总体上又感觉矛盾,世界是矛盾着的,而世俗的人,一辈子都在矛盾当中回避或者处理矛盾,这构成了人生的矛盾,可是,谁能跳出呢?

中国人少讲理,多讲事,最多也就是记言论。西方人反过来。这是从表面上看出的不同。

所以,在中国,笔记体大行其道,《世说新语》也能成为经典。西方人做的,是努力寻求系统和总体上的自圆其说。因此爱因斯坦要寻求统一场,他不能接受上帝掷骰子这样的假设事实。

我迷惑的是,《圣经》也是记言记事阿,就是一段段的故事和言论,这又何解?

情欲

大体来说,情欲的强烈程度与它的易实现程度成反比。这是婚姻与爱情的悖论,因为,一般来说,爱情能导致婚姻,而婚姻经常埋葬爱情。

禁欲时代的爱情更加耐人寻味,纵欲的社会爱情稀疏难觅。

欲望永远与禁忌联系在一起,靠近禁忌的地方,欲望蓬勃生长。

男人多数情况下能把情与欲区别对待,女人则绝少如此,如此的错位,造就了人间一幕幕精彩的悲喜剧。

星期二, 十月 24, 2006

煞有介事

http://www.bullog.cn/blogs/laoluo/archives/18777.aspx

理想主义者们真傻,煞有介事地装作没看见不就行了吗?

而且,装到后来,就可能煞有介事地看不见了。

错觉

人所据以前行的希望,却大率错觉,抑或幻觉。

为达目的的激烈行动之后,会更迷茫。

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前提应该是勤于思。

星期五, 十月 20, 2006

胡思乱想

人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

或真或假地
许多人都说向往光明
而私下里却
义无反顾地
奔向黑暗
所以说慎独、自省
是真的
不容易啊

--梨花体

应该。。。

应该倾听
少说话
不说教


呵呵,梨花体

星期二, 十月 10, 2006

又是胡思乱想

其一、看书不是为了学习什么,只是丰富自己的思想;

其二、任何物体,从静止的角度来看,假设它是不变的,而如果从不同的侧面看,所得到的印象绝对不一致,你可以从各个角度看,但不能穷尽任何角度。因此人类学会了从观察到归纳,但归纳不能证明真理,于是有实验,可是爱因斯坦说:无数次的正面结论的实验都不能证明一个理论正确,一次就可以证明错误。

其三、鲁迅评论过不同人读红楼能得到不同的感受,想想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难道没有另外的解释吗?比如对于爱书人而言。所以一个理论、一句话、一本书,当从思想变成实在,它也就开始了自己的旅程,始作俑者无法控制它的走向。

其四、何兆武说:人的认识是有局限的,世界和宇宙本来有它自己的面目,而人的认识,仅仅局限于人自身局限性的认识所产生的概念。

胡思乱想

其一、看《八十年代访谈录》,我同意阿城的说法,一个人在十二岁以前主要是长身体的。虽然这个阶段是人格形成的重要时期,但是人格形成主要受制于扶养人,一般来说也就是父母,父母的人格又是定型的,也不好变,可能也有些人力能做到的,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基本是个定数,变化很缓慢。

其二、现在即使再买一个数码单反,其实也还是没有多少时间用。

其三、核武器很可怕。现在是“匹夫有责”的时代吗?我想大多数的中国人还是觉得应该“肉食者谋之”,因为我们的参与感本身就差,参与感差是因为参与性差造成的,只要不参与,就是类人孩,对孩子来说,这么大的事儿,只能肉食者谋之。

其四、剔除了利益以及一些不必要的激动,很多人能做到冷静,所以高三那年看到一小本《河殇》,有一点激动,又马上怀疑,而且是怀疑多,那种以颜色区分文化,以黄土、海洋来界定文明的说法太容易让普通人认知了,这一类的说法,大部分都是扯淡,还有何新,还谈什么地缘政治学,他也配!

星期二, 九月 26, 2006

孩子的感情

孩子的感情是不加掩饰的。
昨天下班回家,开门之后渊渊高兴,高兴的表示是满地打滚,滚来滚去,这就是他表达欣喜的方式,大人们应该都不会如此直露。
当然,他生气也不会克制。

星期四, 九月 14, 2006

看豆瓣想到的

从豆瓣上看,发现许多有意思的人,再去看详细资料,都是80年代的,不少还在上学,真是有点汗颜,我虚长十几年,见识却不如人家。后来却想,这或许是我思想尚未落伍吧,这样想也好。

回头来再看我们那些6、70年代出生的呢?我反正是发现很少,想一想,我们这些人的青春期、成熟期,这个社会都发生了什么?也就明白了,所以,我们这些人,要么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要么在胡扯。

那些说80后如何如何的人们,虽然我没有看他们的话,但是想一想也知道他们在扯淡。

星期六, 八月 26, 2006

能让人流泪的是不是好文章?


反正我是不喜欢的。我不懂心理学, 不知道这种好恶标准的心理基础,但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不懂感情的人。

以前写过一个纪念母亲的文章,我觉得写出了感情,论坛上有许多人受感动而涕下,但我并不感到鼓励和慰勉,可能也是我这种标准使然。

我想这并不是矫情。

今天偶然看一位豆油的文章,是评论杨绛先生热卖的书《我们仨》,里面说:“我也步了女主编的后尘。有位老前辈评点说,杨绛的这本新书是她最差的一本,或许指的就是这点吧。在时人看来,让人掉眼泪的书似乎品格有问题。

其中,第一句是说作者也流了眼泪,原文在这里。

他这话符合我的想法,这种说法我也第一次看到,所以记下来。

另外我想,这问题一定没有答案的,只能存疑,但如果在读书多一些的人看来,我揣测应该有很多人同意:好文章最好少让人流眼泪,尤其是散文。

有一句关于类似的事的类似的话:大哀无声。出处不详。

关于《我们仨》,我觉得很值得一读,它是杨先生文章当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应该是一口气看完的,没有流眼泪,但作者的痛楚和作者家庭的温情,我都在心里。

星期五, 八月 25, 2006

热炒季羡林


季老的文章本来还挺爱看,我有一本《牛棚杂忆》,98年四月,中央党校出版社第一版。初次看他的文章,觉得还不错。到后来,等他热起来,又买了《留德十年》,或许我偏爱有历史感和文化感的游记,而他这本书正有这个特征,尤其是叙述德国的人情世态,觉得很新鲜,文字也清通厚朴,因此很喜欢,这样,前一阵子就又买了两本,再看,也就觉得不过如此了,没多少新东西出来,或者这也比较符合他作为东方学学者的身份,他并不是文坛中人。

但是今年以来每次去书店,看到满目的季老的选集、文集、全集,就想,现在的出版界真能炒,季老或许真是随心所欲不逾矩了,也不管。这和热炒钱钟书、陈寅恪又有所不同,钱、陈根本不喜欢被炒,也被炒了,今年辞世的张中行老,据我知道是愿意被炒的,因为他并不反对钱,而季老呢,难道真的喜欢被人炒焦?

于是又想,出版界真缺乏想象力,中国几千年的文化,可炒的人多了,为啥就把这几个老头子炒来炒去呢?或许出版界又要喊冤:我们的读者就喜欢这样,奈何?!

星期五, 八月 18, 2006

面目可憎阿

我从来写文章的一个特点就是,如果过一段时间回头翻阅自己的文字,但觉面目可憎,有时候简直看得毛发倒竖,我此刻才真正明白“汗颜”这个词的用法。

好在自己的文章一般来说都是自言自语,不至于丢人丢到外边去,也就罢了。但想想还是有问题,总不能出去话也不说吧,但以自己这样的思想,出去说个话不也是丢人吗?

那就尽量话也少说吧,不是说,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