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看到一个美国人对家庭作业的看法,我也来说说。http://reading.cersp.com/essay/literae/200612/3045.html
从小不写家庭作业,这是我的记忆。当然有过例外,在小学二年级遇到一个特别严厉的女教师,这也是我印象中最差的女教师,她不容许不写,于是我就写,但是用了父亲的复写纸,因为她像当时大多数别的老师一样,要求抄写课文或者生字若干遍,我的经验是这种作业教师基本不检查,于是复写,至于一旦被发现面临的惩罚,我没有想过。后来可能是因为作也没有写,果然被惩罚了一次,她用一个手指捅到我的眼睛,于是我哭了,其实眼泪是被捅出来的。好在这种被惩罚的情形不多见,原因一个是学习成绩过得去,另一个就是父亲大小是个官。
不写作业的习惯一直持续到高中和大学。其实平心而论有些作业写写也有点好处,但是教师布置作业那种例行公事的态度使我觉得不想写作业。
从效果上来看,念书十几年,我见了一批批听话写作业的孩子倒在了应试教育的门外,也看到了一批批天赋很好的孩子倒在了应试教育的门外。
我自己爱看书,所谓闲书。我通过这些闲书,缓慢的建立了自己的价值观,培养了思考能力,也提高了学习能力,所以我说,我的学习能力如果还残存了一点,那是因为我在整个学习过程中一直在抵抗教育体制和考试机制。
大部分孩子都不爱写家庭作业,但是,大部分孩子都能自主阅读。学校的做法是:强制学生写家庭作业,但扼杀学生的阅读能力思考能力以及自主学习能力。
因此,结论是,家庭作业根本没必要,学校的责任是创造好的教学环境,教师的责任是不扼杀学生的思考能力和学习能力--我甚至都不指望他们能引导学生,因为他们的引导用我的经验来看,大部分时候都是错的。
星期日, 十二月 17, 2006
星期二, 十二月 12, 2006
星期四, 十一月 30, 2006
星期五, 十一月 24, 2006
星期三, 十一月 22, 2006
星期四, 十一月 02, 2006
由此,又想到了矛盾
矛和盾对立,而又统一,通过观察,小孩子都能知道这个道理。
难的是如何处理。
《道德经》通篇真理,也通篇矛盾,每一片段都自圆其说,而总体上又感觉矛盾,世界是矛盾着的,而世俗的人,一辈子都在矛盾当中回避或者处理矛盾,这构成了人生的矛盾,可是,谁能跳出呢?
中国人少讲理,多讲事,最多也就是记言论。西方人反过来。这是从表面上看出的不同。
所以,在中国,笔记体大行其道,《世说新语》也能成为经典。西方人做的,是努力寻求系统和总体上的自圆其说。因此爱因斯坦要寻求统一场,他不能接受上帝掷骰子这样的假设事实。
我迷惑的是,《圣经》也是记言记事阿,就是一段段的故事和言论,这又何解?
难的是如何处理。
《道德经》通篇真理,也通篇矛盾,每一片段都自圆其说,而总体上又感觉矛盾,世界是矛盾着的,而世俗的人,一辈子都在矛盾当中回避或者处理矛盾,这构成了人生的矛盾,可是,谁能跳出呢?
中国人少讲理,多讲事,最多也就是记言论。西方人反过来。这是从表面上看出的不同。
所以,在中国,笔记体大行其道,《世说新语》也能成为经典。西方人做的,是努力寻求系统和总体上的自圆其说。因此爱因斯坦要寻求统一场,他不能接受上帝掷骰子这样的假设事实。
我迷惑的是,《圣经》也是记言记事阿,就是一段段的故事和言论,这又何解?
星期二, 十月 24, 2006
星期五, 十月 20, 2006
星期二, 十月 10, 2006
又是胡思乱想
其一、看书不是为了学习什么,只是丰富自己的思想;
其二、任何物体,从静止的角度来看,假设它是不变的,而如果从不同的侧面看,所得到的印象绝对不一致,你可以从各个角度看,但不能穷尽任何角度。因此人类学会了从观察到归纳,但归纳不能证明真理,于是有实验,可是爱因斯坦说:无数次的正面结论的实验都不能证明一个理论正确,一次就可以证明错误。
其三、鲁迅评论过不同人读红楼能得到不同的感受,想想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难道没有另外的解释吗?比如对于爱书人而言。所以一个理论、一句话、一本书,当从思想变成实在,它也就开始了自己的旅程,始作俑者无法控制它的走向。
其四、何兆武说:人的认识是有局限的,世界和宇宙本来有它自己的面目,而人的认识,仅仅局限于人自身局限性的认识所产生的概念。
其二、任何物体,从静止的角度来看,假设它是不变的,而如果从不同的侧面看,所得到的印象绝对不一致,你可以从各个角度看,但不能穷尽任何角度。因此人类学会了从观察到归纳,但归纳不能证明真理,于是有实验,可是爱因斯坦说:无数次的正面结论的实验都不能证明一个理论正确,一次就可以证明错误。
其三、鲁迅评论过不同人读红楼能得到不同的感受,想想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难道没有另外的解释吗?比如对于爱书人而言。所以一个理论、一句话、一本书,当从思想变成实在,它也就开始了自己的旅程,始作俑者无法控制它的走向。
其四、何兆武说:人的认识是有局限的,世界和宇宙本来有它自己的面目,而人的认识,仅仅局限于人自身局限性的认识所产生的概念。
胡思乱想
其一、看《八十年代访谈录》,我同意阿城的说法,一个人在十二岁以前主要是长身体的。虽然这个阶段是人格形成的重要时期,但是人格形成主要受制于扶养人,一般来说也就是父母,父母的人格又是定型的,也不好变,可能也有些人力能做到的,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基本是个定数,变化很缓慢。
其二、现在即使再买一个数码单反,其实也还是没有多少时间用。
其三、核武器很可怕。现在是“匹夫有责”的时代吗?我想大多数的中国人还是觉得应该“肉食者谋之”,因为我们的参与感本身就差,参与感差是因为参与性差造成的,只要不参与,就是类人孩,对孩子来说,这么大的事儿,只能肉食者谋之。
其四、剔除了利益以及一些不必要的激动,很多人能做到冷静,所以高三那年看到一小本《河殇》,有一点激动,又马上怀疑,而且是怀疑多,那种以颜色区分文化,以黄土、海洋来界定文明的说法太容易让普通人认知了,这一类的说法,大部分都是扯淡,还有何新,还谈什么地缘政治学,他也配!
其二、现在即使再买一个数码单反,其实也还是没有多少时间用。
其三、核武器很可怕。现在是“匹夫有责”的时代吗?我想大多数的中国人还是觉得应该“肉食者谋之”,因为我们的参与感本身就差,参与感差是因为参与性差造成的,只要不参与,就是类人孩,对孩子来说,这么大的事儿,只能肉食者谋之。
其四、剔除了利益以及一些不必要的激动,很多人能做到冷静,所以高三那年看到一小本《河殇》,有一点激动,又马上怀疑,而且是怀疑多,那种以颜色区分文化,以黄土、海洋来界定文明的说法太容易让普通人认知了,这一类的说法,大部分都是扯淡,还有何新,还谈什么地缘政治学,他也配!
星期二, 九月 26, 2006
星期四, 九月 14, 2006
星期六, 八月 26, 2006
能让人流泪的是不是好文章?

反正我是不喜欢的。我不懂心理学, 不知道这种好恶标准的心理基础,但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不懂感情的人。
以前写过一个纪念母亲的文章,我觉得写出了感情,论坛上有许多人受感动而涕下,但我并不感到鼓励和慰勉,可能也是我这种标准使然。
我想这并不是矫情。
今天偶然看一位豆油的文章,是评论杨绛先生热卖的书《我们仨》,里面说:“我也步了女主编的后尘。有位老前辈评点说,杨绛的这本新书是她最差的一本,或许指的就是这点吧。在时人看来,让人掉眼泪的书似乎品格有问题。 ”
其中,第一句是说作者也流了眼泪,原文在这里。
他这话符合我的想法,这种说法我也第一次看到,所以记下来。
另外我想,这问题一定没有答案的,只能存疑,但如果在读书多一些的人看来,我揣测应该有很多人同意:好文章最好少让人流眼泪,尤其是散文。
有一句关于类似的事的类似的话:大哀无声。出处不详。
关于《我们仨》,我觉得很值得一读,它是杨先生文章当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应该是一口气看完的,没有流眼泪,但作者的痛楚和作者家庭的温情,我都在心里。
星期五, 八月 25, 2006
热炒季羡林

季老的文章本来还挺爱看,我有一本《牛棚杂忆》,98年四月,中央党校出版社第一版。初次看他的文章,觉得还不错。到后来,等他热起来,又买了《留德十年》,或许我偏爱有历史感和文化感的游记,而他这本书正有这个特征,尤其是叙述德国的人情世态,觉得很新鲜,文字也清通厚朴,因此很喜欢,这样,前一阵子就又买了两本,再看,也就觉得不过如此了,没多少新东西出来,或者这也比较符合他作为东方学学者的身份,他并不是文坛中人。
但是今年以来每次去书店,看到满目的季老的选集、文集、全集,就想,现在的出版界真能炒,季老或许真是随心所欲不逾矩了,也不管。这和热炒钱钟书、陈寅恪又有所不同,钱、陈根本不喜欢被炒,也被炒了,今年辞世的张中行老,据我知道是愿意被炒的,因为他并不反对钱,而季老呢,难道真的喜欢被人炒焦?
于是又想,出版界真缺乏想象力,中国几千年的文化,可炒的人多了,为啥就把这几个老头子炒来炒去呢?或许出版界又要喊冤:我们的读者就喜欢这样,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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