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十月 28, 2006

测试

这两天blogger一直有问题,不能进入主叶面,测试一下能不能发帖。

奇怪,能发帖,但是不能浏览。怀疑是被屏蔽。

星期二, 十月 24, 2006

煞有介事

http://www.bullog.cn/blogs/laoluo/archives/18777.aspx

理想主义者们真傻,煞有介事地装作没看见不就行了吗?

而且,装到后来,就可能煞有介事地看不见了。

错觉

人所据以前行的希望,却大率错觉,抑或幻觉。

为达目的的激烈行动之后,会更迷茫。

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前提应该是勤于思。

有关鲁迅的一点评论

鲁迅的学生和朋友孙伏园说:“鲁迅先生待人处世,第一步总是厚重宽大,万一因为厚重宽大而上了当,别人对他太不厚重宽大时,他的还击的力量往往是很可观的。”

许广平1926年11月16日致信鲁迅:“你的弊病,就是对一些人太过深恶痛绝,简直不愿同在一地呼吸,而对一些人则期望太殷,于是不惜赴汤蹈火,一旦人家不以此种为殊遇而淡漠处之,或以寻常人者对你,则你感觉天鹅绒了。这原因,是由于你的感觉太锐敏太热情,其实世界上你所深恶痛绝的和期望太殷的,走到十字街头,还不是一样吗,而你把十字街头的牛鬼蛇神硬搬到‘象牙之塔’‘艺术之宫’,这不能不说是小说家,取材失策,如果明了凡有小说材料,都是空中楼阁,自然心平气和了。”

星期日, 十月 22, 2006

书单

很久不写书单了,是因为前一阵子价格战当中购书太多。
真正的逛书店,还是去万圣的感觉好一些。
昨天又去了万圣,收获如下:
1、配齐了罗素的《西方哲学史》,何兆武译。本来已经有了下卷,而且就西方哲学史来说,能较为仔细阅读的,估计也是下卷所涉的近现代西方哲学,但由于此书由何兆武译,不配齐总觉得遗憾。
2、托克维尔的《论美国的民主(上下卷)》。
3、《纽约摄影学院摄影教程(上卷)》,之所以买这本书,是因为这是目前能看到的最好的教材了,印刷也甚精美,但由于价格昂贵,主要讲后期制作的下卷就没有买。2005年新版,90元。
4、社科院出版社的《约翰逊传》,这本书以及传主、作者,以前均闻所未闻。而从前几天在贺卫方博客得知这本书到豆瓣查找以及在书店找到的感觉,真是好书。这书目前在国内有三个译本。
5、辽宁教育出版社的《走近爱因斯坦》,是商务79年《爱因斯坦文集》的精简本,并配了插图。这书应该还有一个特点,就是79年版当中的删节部分应该补齐了。插一句话,我国在引进西方书籍时习惯使用的批判观点以及删乃至改的做法,是对原作的粗暴强奸。
6、苏珊.桑塔格《论摄影》、《关于他人的痛苦》,另外前两天的一本《在土星的标志下》,共三本,因为是译本,估计也如同以往的翻译作品,不会太多看,阅读体验与语言风格息息相关,译本好比人家嚼过的食物,食之无味。
7、本雅明《单行道》,虽与苏珊.桑塔格差了一个多世纪,但由于近期经常被人提起,不看看总觉得不踏实,先来一本看吧。没有选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译本。

阅读的体验是奇特的,大部分情况下,阅读能带来直接的愉悦感受,这种感受相当个人化,因而也不为他人所了解,而他人的支持和不解却能直接的干涉这种感受。思想的如此相对,我也因此时而在苦恼与愉悦之间徘徊。

星期五, 十月 20, 2006

胡思乱想

人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

或真或假地
许多人都说向往光明
而私下里却
义无反顾地
奔向黑暗
所以说慎独、自省
是真的
不容易啊

--梨花体

应该。。。

应该倾听
少说话
不说教


呵呵,梨花体

星期一, 十月 16, 2006

新语汇


余世存的新语汇有一个“类人孩”,今天又知道了两个:“正搞”和“官家主义”。


“正搞”很明显是相对于目前的“恶搞”一词,而自身又有其内涵,恐怕在中国,这个词的意义更为丰富,而“官家主义”,我想有可能以前就出现了,只是我不知道。


以下这一段注意一下:


胡乔木临终前希望把某些诗文归于自己个人名下,他在官场混了一辈子,居然忘了官家比在官家混的个人要大得多,除非他确实表现了自己要高于大于官家,那些诗文才会在岁月的淘洗中显影出“胡乔木”三个字来。


很感兴趣。




另外,余世存的《非常道》,值得读,这个年代的《世说新语》。

盛筵结束了!
















今年夏天第三极书局开张,中关村图书大厦为了打压,开始了75折销售,随后第三极反击,全场七折,在这期间我是两个书店来回跑,14日从第三极买书付款的时候,我问收款小姐,累积消费大约3200元,按照7折计算,原价折合4571元,加上这期间在图书大厦、万圣以及旧书店和网上书店的花费,对于我来说,这个夏天,真可以说是盛筵了。
第三极的活动原计划到10月20日,但是14日接到短信通知,新闻出版总署出面干涉,15日提前结束,我当时在车上,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盛筵结束了。
这一段时间购书很不少了,以前在万圣买书的时候还经常写书单,现在写不过来,就把最近两天在读的几本书写一下:
1、叔本华随笔三种,一种是光明日报出版社,二种是上海人民出版社,后二种的前言说五删节,尤为可贵。对原书的随意删节、改编是一种卑鄙的强暴。
2、《外国摄影名作欣赏》,另外有浙江摄影出版社的摄影知识三种。
3、吕思勉《三国史话》,中华书局。(豆瓣没有中华版,无图)

星期日, 十月 15, 2006

关于套书


套书有套书的价值,有时候,如果看到一本书质量不错,如果它又是套书当中的一本,几乎也可以推断这套书的质量,比如中华书局版的“大家写给大家看的历史”,其中的《中国的兵》,是雷海宗先生的成名之作,我慕名而去,又按图索骥,发觉这套丛书当中的另外几本也不错,一并购入。


而前两天买的一本《外国摄影名作欣赏》(2006年海燕出版社一版一印),虽然书名近似于常见的通俗读物,但内容扎实,印刷可靠,价格也不贵,这书属于“少年艺术之旅丛书”,由于是最近出版,可能其它种书并未出齐,此书的图片在网上也没有,但日后买书时应该注意一下,如果另外几种不错,当购入。http://www.douban.com/subject/1818031/

《一个真实的爱因斯坦》

http://www.douban.com/subject/1813971/
这本书的最大特点在于资料,里面有大量历史照片,还有许多爱因斯坦手札复印件。


最打动我的是爱因斯坦关于反对个人崇拜的态度:


“在我看来,个人崇拜总是没有道理的。固然,大自然在她的儿女中间并不是平均分配她的赐物;但是多谢上帝,得到优厚天赋的人是很多的,而我深信,他们多数过的是淡泊的、不引人注目的生活。要在这些人中间挑出几个,加以无止境的赞颂,认为他们的思想和品质具有超人的力量,我觉得这是不公正的、甚至是低级趣味的。”


他又说:


“......人们应当防止向青年人鼓吹那种以习俗意义上的成功作为人生的目标。因为一个获得成功的人,从他同胞那里所取得的,总是无可比拟地超过他对他们所作的贡献。然而看一个人的价值,应当看他贡献什么,而不应当看他取得什么......”


这样的观念,在我们这块土地上还能找到吗?!


星期二, 十月 10, 2006

又是胡思乱想

其一、看书不是为了学习什么,只是丰富自己的思想;

其二、任何物体,从静止的角度来看,假设它是不变的,而如果从不同的侧面看,所得到的印象绝对不一致,你可以从各个角度看,但不能穷尽任何角度。因此人类学会了从观察到归纳,但归纳不能证明真理,于是有实验,可是爱因斯坦说:无数次的正面结论的实验都不能证明一个理论正确,一次就可以证明错误。

其三、鲁迅评论过不同人读红楼能得到不同的感受,想想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难道没有另外的解释吗?比如对于爱书人而言。所以一个理论、一句话、一本书,当从思想变成实在,它也就开始了自己的旅程,始作俑者无法控制它的走向。

其四、何兆武说:人的认识是有局限的,世界和宇宙本来有它自己的面目,而人的认识,仅仅局限于人自身局限性的认识所产生的概念。

胡思乱想

其一、看《八十年代访谈录》,我同意阿城的说法,一个人在十二岁以前主要是长身体的。虽然这个阶段是人格形成的重要时期,但是人格形成主要受制于扶养人,一般来说也就是父母,父母的人格又是定型的,也不好变,可能也有些人力能做到的,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基本是个定数,变化很缓慢。

其二、现在即使再买一个数码单反,其实也还是没有多少时间用。

其三、核武器很可怕。现在是“匹夫有责”的时代吗?我想大多数的中国人还是觉得应该“肉食者谋之”,因为我们的参与感本身就差,参与感差是因为参与性差造成的,只要不参与,就是类人孩,对孩子来说,这么大的事儿,只能肉食者谋之。

其四、剔除了利益以及一些不必要的激动,很多人能做到冷静,所以高三那年看到一小本《河殇》,有一点激动,又马上怀疑,而且是怀疑多,那种以颜色区分文化,以黄土、海洋来界定文明的说法太容易让普通人认知了,这一类的说法,大部分都是扯淡,还有何新,还谈什么地缘政治学,他也配!

星期五, 九月 29, 2006

好书保值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管锥编》《谈艺录》都借来看过,看不懂,十能懂其一就不错,所以其实看不下去,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最多也还是十能懂其一,或者都不到。

但是十几年过去也有些变化,就是有点钱买书了,学生时代太穷了,思想贫乏,钱也贫乏,现在思想还是贫乏,但是有了一点钱。

去各个书店,都找过这两本书,钱钟书的书,除了这两本,其他的买了不少,但是这两本却找不到。

今天去网上找,当当、卓越都缺货,孔夫子旧书网有,中华书局84年版的《谈艺录》,50元,而原价3.25元。

从来没有在旧书网买过书,现在也没打算,但是却知道,如此算来,好书真保值阿,虽然有通货膨胀,但是比起一般的渠道,这三块多钱花得值啊。

我也有几本老版书,上学的时候买的,有一本中华书局的《唐诗三百首新注》,几块钱吧。

想想这可以成为自己肆无忌惮买书以及说服家人同意花钱买书的一个理由了吧

星期二, 九月 26, 2006

孩子的感情

孩子的感情是不加掩饰的。
昨天下班回家,开门之后渊渊高兴,高兴的表示是满地打滚,滚来滚去,这就是他表达欣喜的方式,大人们应该都不会如此直露。
当然,他生气也不会克制。

朱学勤的《访美五题》

文章的连接在这里:http://reading.cersp.com/essay/course/200609/2470_3.html
文章我看到第二篇,有这样一些话:

这不是我们经常诉控诉鬼子进村的语气吗?听到这样的解说词,每一个中国观众都会惊骇莫名,旁顾左右而不能言它。要知道,这座纪念馆不是民间私人举办的,而是佐治亚州政府以公款设立,它的解说词岂不代表着州政府的官方立场?这样明目张胆的叛乱言论,居然存在一百多年,每天要重播几十遍,联邦政府为什么不来取缔呢?
我后来沮丧地发现,如果按照我所习惯的逻辑,联邦政府有权来取缔,美国土地上可取缔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在南方,到处可见南军的纪念雕塑。如果坐“灰狗”(Greyhound)在乡间旅行,随时都可以看到一面飘扬着的南军旗帜,就树立在某一个美丽的农家院落。那面旗帜上斜着交叉两个宽大的蓝杠,蓝杠里点缀着十几颗白星,一颗星代表着当时一个叛乱的南部州。一些旅游胜地的纪念品商店,橱窗里赫然陈列着南军的灰蓝色军装,柜台里出售各种南军留下的小玩意,如南军的刺刀,南军的军用皮带。甚至在大城市的街头,也可以看见一些后现代造型的小汽车后窗上,贴着一百多年前的南军军旗,招摇过世。朋友告诉我,在南部的很多小镇,还流行这样的娱乐:每到盛大节日,小伙子们最爱玩的军事游戏,是穿起爷爷的爷爷留下的军装,在战壕里与化装的北军再次开打。

这一篇主要讲他在南方看到美国人不同于我们的历史思维,我想是这样的,就是我们的思维习惯往往是“政府怎么能让他们这样?”,而我想,在美国,却往往是,“我们本来就是这样,政府怎么能不让我们这样?”。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思维习惯,来源于处于不同意识形态背景。这样的区别,也反映了所谓政府是人民的政府还是人民是政府的人民,不一样的情况自然又不一样的思维。
好在前两年看了几本林达的书,对这一类美国的事情稍微知道点,因此记下来。

制式化的思维是不同于正常思维的

星期四, 九月 14, 2006

看豆瓣想到的

从豆瓣上看,发现许多有意思的人,再去看详细资料,都是80年代的,不少还在上学,真是有点汗颜,我虚长十几年,见识却不如人家。后来却想,这或许是我思想尚未落伍吧,这样想也好。

回头来再看我们那些6、70年代出生的呢?我反正是发现很少,想一想,我们这些人的青春期、成熟期,这个社会都发生了什么?也就明白了,所以,我们这些人,要么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要么在胡扯。

那些说80后如何如何的人们,虽然我没有看他们的话,但是想一想也知道他们在扯淡。

《上学记》补记

写过关于上学记了,但是那时候还没有看完,现在看完有一段时间,又推荐给老婆看过,今天在豆瓣上看到别人的评论,还是补一点。

先补一段何先生的介绍,同时也涉及他的几本译作,其中两本已经有了,另外几本再慢慢找:

何兆武,1921年生,原籍湖南岳阳,1939年考入西南联大,先后就读于土木、历史、中文、外文四系。1956年至1986年,任中国社科院历史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研究员,1986年后,任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教授。译有卢梭《社会契约论》、帕斯卡尔《思想录》、康德《历史理性批判文集》、罗素《西方哲学史》等,著有《历史理性批判散论》、《历史学与历史学家》等。

另外有一个独思的简单书评,与我心有戚戚焉,也抄在这里:

2006-09-10 21:31:32   来自: 独思 (北京) 上学记的评论   

《读书》前段时间发过两篇文章,一篇是何兆武先生谈读书,一篇是葛兆光先生为何先生的口述史《上学记》写的序文。很好的文章,于是想看看这本厚重的小书——《上学记》。
   每当看这样的书,我就有一股劲,要一口气看完。十个小时的读和品是匆忙的,但却是充实的。
   在书里,可以感受到一个学者的扎实和坦诚,可以感受到一个大学(西南联大)的自由和学术,可以感受到一群先贤的真实和生活。这是历史,因为它述说的是过去;这是预言,因为它启迪的是将来。
   何先生用一生的经历来讲述了“幸福”——“幸福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你必须觉得个人前途是光明的、美好的,可是这又非常模糊,非常朦胧,并不一定是什么明确的目标。另一方面,整个社会的前景,也必须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美好,如果社会整体腐败下去,个人是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的”。
   “名字漂在水上”地做人,其实一切就在于你能否摆脱羁绊,去看穿。       书里提到了很多过往的名人学者,在那过去年代的剪影和他们的故事。读起来饶有趣味,那才是真正的活人。
   其中提到了另一位历史学家何炳棣。有两段小文——
   “联大时何炳棣是助教,在历史系的图书馆里做事,不过给我的印象,他对学生总是盛气凌人。我们去借书,他总是说:‘这个书不能借。’‘那个书不能借,大家都要用。’老让我们碰钉子”。
   “那时候学生不像现在这样都想着要出国,个别的也有,比如何炳棣,从小就一心一意想着怎么出国,现在也成名了”。
      何先生对于何先生的评价不高呀。记得去年广西师大出版社有本书,是此何先生的《读史阅世六十年》,我也看过。看书名就知道两个何先生走的人生道路是不同的了,兆武先生随性地恬淡,炳棣先生计划地耕耘。
   从文章的内容来看,何兆武先生的口述史不可避免有些随性,但是我想就算他老人家亲自来写作,也会是一种娓娓道来的亲和。但是何炳棣先生就不同了,在他的书里,国家和政治是空缺的,从章节的设定来看,就有一种非写一部传世之作不可的味道。
   很显然,我个人是倾向何兆武先生的,但是何炳棣先生的处世不能说不好,只是不同罢了。读罢两书,可以看出两位老人心中,西南联大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情结,在西南联大的岁月是人生中一段至关重要的岁月。可以说他们从相同的起点走向了不同的终点,都很辉煌。    不妨比照地看,对学习,对人生,会有启发。
      闭了眼,好像何先生的声音在脑中回荡,那忆往昔的老者温和的讲述——
   “每个周末,我都会骑着自行车去北平图书馆借书,一借就是五本,这就是一星期的精神食粮,下周再去。那时候的路已经比较好走了,一路上都是柏油马路,只有快到图书馆的一段路是沙路,自行车胎碾压在沙上的声音至今想来都是那么悦耳……”
   很轻的回忆,很清的文字,那是多么惬意的读书生活呀——那动人心的沙沙声。

我想补充一点的就是,其实何先生对何炳棣先生的评价不能说高不高,只是据实而言,由此反映出一个高明的学者的另外一面。

星期五, 九月 08, 2006

一周没有写

书却买了不少,中关村图书大厦全场75折
第三极书局全场7折
钱花了不少,但值阿,《资治通鉴》,中华书局的十册精装本,七折下来,300元,过瘾!

这么放肆的原因还有一个,工作落听了,花点钱也心安理得。

要买书还得多赚钱阿

星期五, 九月 01, 2006

丘成桐和北大

北大太丢人了,弄了两个所谓教授反驳,但是文不对题,一个劲揭人家阴私(如果那也叫阴私的话)。

丘成桐说的是一码事,他们如果不同意,可以就事论事反驳阿,他们这种做法完全是五六七十年代的做法,无耻,所以可以看出北大现在恶心到了什么程度,连丢人都不怕了。

他们的话在这里,有人记录下来了: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paowang&id=629294